关于韩匡嗣大人的处分正在商议。
韩匡嗣哆哆嗦嗦地,趴在了地上。
耶律贤看着韩匡嗣,他已经问清了整个作战的前因后果。
韩匡嗣有一点好,他不会把锅推在徐咏之身上。
耶律贤这个人虽然好酒色,但是对打仗的事情,明明白白,你没法瞒他,他虽然对徐咏之不满意,但是赏罚分明,他不是赵光义。
“你违背了大家的谋划,深入敌境,这是你的第一条罪过。”
韩匡嗣想起了徐咏之说的“一定要拔掉背后的据点再前进”,可惜他当时没有听。
“你的号令不严肃,队伍不齐整,这是你第二的过错。”
韩匡嗣低头流下了眼泪,确实太轻率了,让士兵去接应诈降的宋军,才中了埋伏。
“你抛弃了大辽的将士,自己带头鼠窜,这是你的第三条罪。”
就这一条就能判死刑了,徐咏之想,他心里暗暗替韩匡嗣捏了把汗。
“不做侦查也不放斥候,结果让士兵们陷入险地,第四条罪!”
耶律贤的口气更加严厉了。
“丢掉了大辽的军旗和战鼓,让宋人拿去笑话,这是第五条罪。”
“这五条罪,就应该判你斩刑!”
韩匡嗣匍匐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