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爷怎么会来?
崔嬷嬷立时便觉,挨过板子的后背痛的又难以支撑。
她扶着床柱站起来“快快,小安、小康,扶我起来”
没来漠北时,崔嬷嬷想象中的镇北王耶律渊,是貌如夜叉性如厉鬼,再凶恶不过的人。
否则的话,茹毛饮血的突厥人又怎么会害怕他。
挨了板子之后,崔嬷嬷再想起那个不论是样貌还是气势,都将宫里的皇子们比下去的青年,心脏便一阵一阵的紧缩。
那样一个神仙样貌的人,她却怕极了他,比曾见过当今陛下发怒还怕。
“嬷嬷,那这些信”飞雪看着崔嬷嬷枕旁散开的几份书信。
镇北王殿下怎么会突然来这里,若是发现
“你拿这东西,可曾有人看见?”
崔嬷嬷心惧归心惧,但对早已在自己掌控之中的飞雪却毫不客气,眼中一派审视的阴厉。
飞雪想起被自己联合流霜绑在自个房里的小丫鬟,不自觉的哆嗦一下。
她摇头,努力坦然的回视崔嬷嬷“没人发现!郡主的屋子除了春萍那三个,没没人敢进的。”
崔嬷嬷倚着扶着自己的小康,回身将那几封信塞进了枕下,觉得有些不放心,又拿出来塞在了袖袋里。
她这个年纪,二十板子如今恢复了不到三成,稍一用力后背连皮带肉便钻心介的疼。
不过现在这疼,崔嬷嬷觉得比以前好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