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宁,裴老师他……”办公室里,海莉正给纪初宁端了一杯茶,压低声音道,“他三天都没来上班了,是怎么回事啊?”
除了她之外,办公室的人也都在猜测纷纷,裴老师莫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?怎么消失了这么久?
纪初宁捏着笔的手不动声色地紧了紧。
“他啊……”她抬起头,看着窗外湛蓝的天空,忽而道,“我也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回来。”
“啊?”海莉大惊失色,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!”
纪初宁沉默半晌:“他也许找到新去处了吧。”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吧。”
海莉震惊之余,第一反应就是否定。
裴老师和初游一起经历了这么多,一起挺过倒闭,一起看着它走上正轨,感情这么深,怎么可能说走就走了呢?
纪初宁也搞不太明白,她觉得裴默一定是回了公爵家里。
那样的贵族,怎么可能允许他的儿子在一家小公司上班呢?
或许公爵会把他安排到另一家大型企业中去,或许会给他个一官半职当当,又或许他什么也不做,每天就有人伺候吃喝,一辈子都不用奋斗,生活也能过得很滋润。
总之哪一样,都比在初游上班强。
从平民变成公爵之子,这是多少个阶层的跨越,人生又该顺风顺水多少倍。
纪初宁想,应该很少有人能够拒绝这样的诱惑。
裴默吃了这么多苦,如今也算是苦尽甘来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