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汗庭还有四千唐骑,
以及汗庭的一众老弱妇孺,青壮突厥人都已经征召分属四将协从。
煮一壶茶,
坐在金帐外的草地上,
看着远方的雪峰,
看着碧绿的草原上的牛羊,看着一顶顶牧民的帐篷,还有那些留下的牧民老人,妻子,儿女们,她们没受打扰,仍然在重复着日常。
肥胖如熊的安禄山走来,
“义父是否有些无聊,我去后面寻欲谷设的几个美人来陪阿耶喝酒。”
武怀玉批评他,“我看你才是闲的无聊,想以身试法?”
“不敢,不过我刚问欲谷设了,他说草原上不少部落都有以妻女待客的传统,欲谷设妻妾婢侍女儿也多,他愿意以部落最高礼仪招待义父,他的妻妾女儿任义父挑选,看上哪个就留下哪个做陪。”
“欲谷设断骨不痛了?”武怀玉不屑。
被训了几句,安禄山也不以为意,“咱们也许是最军纪严明的军队了吧,其实我觉得完全没有必要,咱们面对的是突厥人粟特人,是一群异族,跟他们那么客气做什么?”
“义父这么严苛,军中将士们心里多有不满的。”
武怀玉知道安禄山在北疆多年,这家伙早不是当初那个灵州的放羊娃,在北疆带兵镇守,也不是那么老实的。
“你以为我严明军纪,是图個人名声?”他冷哼一声,“别被眼前的一时胜利所蒙蔽了双眼,我们现在仍是孤军深入敌后,四面皆敌。
如果我们现在就放纵军纪,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