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修士,连供奉和香火都不要,还能图什么?
亩产千斤又是什么东西?他又不能吃饭。
“宋潜机的行为根本无法预测。生死存亡之际,唯有兵行险着,割肉引狼,才能求得转机。”
李太爷见众人面色沉重,大喝一声:“打起精神,团结起来。真正的斗争还没有开始,有肉的割肉,有血的放血。我们的土地就在这里,我们的家族世世代代活在这里,我们才是千渠的主人!”
“为了家族传承的荣耀和尊严,为了你们的儿子有田庄和粮仓能继承,为了子孙后代的好日子……”
厅外黑夜茫茫,厅内灯火辉煌。
迷茫、惶恐、焦躁的气氛如潮水般退去,最终只留下一双双赤红、发狠的眼睛。
“将宋潜机——”苍老的声音压低,却在整个厅堂回荡。
众人齐声接道:“赶出千渠!”
……
纪辰来到千渠郡后,才真正感到充实和新生。
他可以钻研棋道、随宋潜机学习阵法,给赵仁道友换药疗伤、顺便用赵仁当道具练习各种阵术。
外门弟子们对他很友好,没人歧视他、管教他。年轻人多的地方,总是格外有活力。
他认为追随宋兄来到千渠,是充满智慧,无与伦比的英明决策。
这比在家混吃等死,被人背地里喊废物,要快乐千万倍。
“今天就到这里。”宋潜机合上旧棋谱。